挺杂的

[原创]旧念

那一年我十七岁,因家乡爆发的瘟疫而四处逃难。那是我第一次离家出远门,同少时被母亲收养的兄长两人,背上行囊告别父母的坟茔,前往不知存在与否的目的地。临走前兄长告诉我,母亲曾结识过一位大夫,能治百病,她又恰于那人有恩,若是能请到他,那大家便都可以得救了。我们走的时候,随彷徨却又斗志昂扬。不料路过贠西时兄长病情突然加重,两天后就辞了人世。那几天我精神萎靡,频临崩溃,有几次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又只当是过度劳累作息无规的缘故。一周后,在一座说不上名字的荒山里,我也暴病了。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的她,那一天,旧年的陈雪布满了重重深山。
 
自远方来的时候老远就有琴声入耳,从进入这片山里来,日日只有...

[Subaru]Vine

下午五点钟,他乘着巴士路过城市的海岸。时处九月初,旅游季尚未完全结束,加州的潮水依旧卷着年轻人的尖叫声,透过温热沙砾上流动的空气,传入他的耳朵。他依稀能分辨出那些人在叫喊着什么,而这种分辨其中又夹杂了太多猜测的成分。不过几周的时间,他却已经习惯于这种状态——当不够熟悉的语言作为物质传输到自己体内时,大脑本能地开始解析,像牙牙学语的婴儿般,试图搞清一个姑且算是崭新的世界。

崭新的世界,和不同以往的人群。

他看着红色的过山车在轨道上缓慢地攀爬着,心中默念着倒数秒数。三,二,一。巨大的尖叫声如约而至,又在几秒内平息下来。来到这座城市的人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激情和体力,或说,这可能是住在这片土地上的...

[RS]你的中心 #1

“自你离去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被打乱了。”

锦户钻出黑色保姆车的瞬间,仿佛掉入了一泓温暖的湖水之中,暗灰色的群鱼自面前游过,光芒在穿越湖面时被打散,当抵达透明澄澈的湖底时,只剩下了在视野中跳跃着的粼粼波光。他觉得自己深陷在一种被抽空的失重感中,可当他的双脚如此坚实地踩在地面上时,理智又告诉他,此时的他承载的重量相对于平时并未减少半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谈什么理智呢。

空气中的水分子在几乎于饱和的状态下凝聚着,渗透在于他面前展开的世界的每一个小立方里。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的一个微小动作就会打破这种平衡,抖落出一场轰然天降的倾盆大雨。

“锦户先生?”

声音触碰到耳廓,途经耳道钻进了神经,...

[Okura x Subako]Graduation

国内普高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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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眯着眼睛,用手指轻点着,心中默数着队列中的班级。六月初,气温骤然上升,加之已临近正午,天气变得更加炎热。

“呐,大仓……”“别说话。”

他在水房外的窗台下蹲了二十分钟,友人也就陪着他蹲了二十分钟。上午最后一节的体育课因为高三年级照毕业照占用操场而改成了自习课,他在安静的教室里坐了接近十分钟,却始终无法把经历集中到桌面上摊开的练习册上去。窗外蝉鸣如雷,阳光将浓郁的绿叶照得油亮,隐约能听到从操场方向传来的,某位老师通过扩音器组织着队列的声音,教室里的大仓变得愈加躁动。终于——大概是讲话的老师说完了秩序——在操场上爆发出了大量学生移动时的...

[竹马]一个二宫和兔子(精)的故事

“建国之后动物不许成精。”


1


“嗯,我很好哦。母亲呢……那就好……诶Masaki?Masaki也健康吗……嗯,嗯,我这周末回家哦……嗯,挂了哦。”

二宫听到电话那边响起对方挂了电话的提示音,然后放下手机,去厨房接了杯水。

健康是件好事,无论对谁而言都是这样。所以听到母亲和家里的兔子都很健康的消息时,二宫还是打心底里开心的。虽然是这样,后者的消息对于二宫而言,还是惊讶大于喜悦。“还是有点蹊跷的吧。”二宫心里忖测着兔子在自家到底待了多长时间,然后得出了二十一年的答案。

他端着玻璃杯回到茶几前,盘腿坐在垫子上,摇了摇进入睡眠模式的笔记本电脑的鼠标,然后打开了搜索引...

[竹马]如果你就这样消失在夏日的暴雨里(下)

上篇

非现实向·社员设定


“你知道吗,这条河的河水,鱼和虾,最终都是要涌进太平洋的。”


列车横跨隅田川的时间,恰好在上午九点钟。雨后清晨的薄雾几乎全然散尽,河道上的暑气伴随着络绎不绝的货轮旋转的叶轮拼命地蒸发。

这是几十年以来从未改变过的景象,自六七十年代——或许还会更早——至今,轮船的型号不断地更新,河道两旁的高楼拔地而起。

同样地,JR总武线也有着不算短的历史。相叶记得,在自己读中学的时候,无数次搭乘这条铁道上的列车,来往于东京和千叶之间;再往前推算,小学时代的修学旅行,学校常常选择东京的地标性建筑;若再往前,也有听父母讲过自己尚未出生时候的...

[竹马]如果你就这样消失在夏日的暴雨里(上)

非现实向·社员设定·友情向


他是被夏日的轰雷声惊醒的。随着听觉渐渐从梦里回到现实世界,他听到了沉重而急促的雨滴敲击着楼下的屋檐,塑料板和晒衣服的金属架分别回应出的不同的声响。然后,他意识到,这大概是这个夏天所经历的最大的一场雨了。

屋内是阴天带来的黑暗,当然,这里的阴暗也不仅仅是阴天所导致的。连接室内与阳台的巨大玻璃门阻挡了大多数渴望钻进屋内的光,使得宽敞的公寓一年到头总是一副不太敞亮的、无精打采的样子。前来拜访的朋友们时不时地提出友善的建议。“为什么不搬家呢,相叶君的话,是可以住到更大更明亮的房子里去的吧?”一年中总有那么几次,任何陷入僵局的话题能够顺...

[二宫和也]时间旅行者最终找到答案了吗

34/14岁的尼 背景设定大约在1997年

ooc 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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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历经许多痛苦,也会真正的有所成长。过着安定的生活就往往会想起过去的挫折,然后觉得,哇坚持下来了真的很好。如果遇见那时候的自己呀,我一定要去告诉他,未来可棒了,可一定要加油才行。你呢,二宫先生?”

“你会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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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到他的那个中午,天气尚好。刚刚吃完午饭,二宫顶着棒球帽穿着人字拖,游走在东京市区的街道上,感慨着没有手机叫餐的年代是多么的不方便。

九十年代是令人安心的时代,送走了一波惶惶繁华,留有五颜六色的城市,欣欣然等待着千禧年。即便是在休...

[全职|孙哲平]鱼龙狮子歌(*多私设)

十七岁到十八岁之间发生的事情。放眼望去都是私设。


他不讨厌北方的夏天,虽然这种夏天的确让人焦虑又烦躁。每一个被太阳烘烤过后的下午,空气中散不去的都是汽车尾气混杂着城市烟尘的味道,太阳的白光让每一粒浮游的尘埃都变得清晰可见。透明的热气翻涌过光污染超标的耀眼的城市上空,掠过朱漆斑驳的一道道高墙,挤进哼唱着古韵的葫芦小巷,再经过这个上世纪九十年代留下的事业单位的职工楼区,布满矮楼的爬山虎慵懒地招呼了一下,它却停留在这里——即便这里没有人希望这样。

而无数个这样的下午,和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的上午,就组成了这个人们口中的最宝贵的夏天。有人欢喜有人愁,老师常常这样讲,未来的自己一...

[龙之谷|埃蕾娜]坟墓

终于在一片令人绝望的物理题中码完了这篇儿。

思路乱,别认真。


她曾料想过万千中死法,满载荣光或是身败名裂,那是她一生苦难征程的结束,无论如何都应该符合剧情的发展才是,也好不辜负这样一个反派角色的设定;她没料到的是,编剧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在意识没有那么模糊的时候她所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条幽深地消失在无限远处的黑暗中,却又总是昼夜通明宽敞而气派的长廊。两壁上的烛焰摇曳在喘息之间,鞋跟踩在倒映着虚影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是回声,到不了尽头的回声。她拼命向前走,纵然上一秒光滑而干净的地面这一秒已然万片荆棘,她也义无反顾。她想再看一眼那冷冰冰的金属王座,在这个地下国度最接...

[TPN]季冬

帕特里克阿尔特伦斯,严格地来说的确是阿尔特伦斯家族的第一个人。


but 那又咋样 反正是我编的【摊手


那些流水账得厉害的地方 就是我切出去刷空间了………嗯。就这样。


——



帕特里克被送回北方,已经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人们看到的他神志不清,眼神迷离,早已没有当年不知胆怯的疯狂的样子。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时间被关押在阿尔特伦斯堡的阁楼里,每一天都像已经死去那样静悄悄的,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也毫不在意,就那样无所事事一天一天地闲置着自己,好像在静候看得到的死亡一样。广泛流传的说法是,南方的流放生涯,已经逼疯了这个嚣张太长时间的男人。……当然,人们根本不...

[TPN]仲冬

写了标题 浑身都爽(?)

依旧蜜莉弗朗德克里斯

说好的开学前发就是开学前发

↑虽然看起来非常像没写完硬结尾 也的确如此【滚

千万别把【什么】看做名字。


——


如果什么东西可以让她记起自己的十三岁,那么除了右手最后灼烧的痛感,就只有弗朗德和克里斯伊万尼。


巨大的陵墓坐落在弗朗科山的北面。一周的国祭在这一天的上午终于缓缓结束,当最后的守卫离开时,蜜莉才去那里。那一天的整个下午,她看着落雪一层层地覆盖上庄严的白色陵墓,沉苍逐渐吞噬着生命留下的最后的暖意,鹰飞走了,最后连树叶都不再沙沙地响了。沧溟间的沉寂仿佛触及遗忘的线头,可她深知不会,就如人们...

[阳炎]重复夏日的彼方

车祸组的字儿们。【想想还是不要标题了【喂

丢出来w

设定不符【。

——

如果可以的话,绝对会避开这样的事。

这是少年不知道第多少次醒来。昏暗的房间,看不清的天花板,纱作窗帘透出的一丝微光,给人一种某个浮躁的夏天已经结束的错觉。

可他依旧管它叫做梦境。

窗外蝉鸣聒噪,伴随着油绿树叶机械的摇动和完全不能让人感到凉爽的微微拂过的风。仿佛是很早以前就有的这样的记忆,却从某一刻开始慢慢地不可救药地在漆黑一片的盐水中下沉。少年清楚地记着自己的名字生日和家庭住址,清楚地记着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学校和家人,可又似乎总有什么难以想起来的事物一次次敲打着他的神经。「快想起来呀,响也。」它对他说。

小学四年级的少年不...

[TPN]孟冬

背景设定 treepner世界观 旧纪年的十四世纪 魔法师被迫向西部迁移

……OK.


初雪后的凌晨,东方刚露出一抹鱼肚白。蜜莉掀开帐篷厚厚的棉布帘子蹑手蹑脚的钻出来。这是逃亡的第三个月,大部队仅剩下最后的不到一百人。

她打着寒颤,两手抱在胸前走进森林,身后踩过的雪地在嘎吱声后留下一串脚印。最担心的冬天还是来了,她看着枝头挂满的积雪不自禁地想道,北方的、可怕的冬天。不久前林间的土地上铺满的还是上个秋天落下的松枝,如今却已经被白成一片的雪盖的没有影子。高大的树上仅有的粗壮的枝条在呼啸而过的冷风中尽可能地保持坚毅以作为这片森林最后的支撑屏障,可无济于事,生灵的迹...

[TPN]没标题

纯对话写起来不能再快。
背景是91年 莱尔回王城顺便路过训练营 来看望埃德加
之前写过一次几千字儿的小文儿 觉得不能再傻 就重码了一个小对话

正文

1
“你好啊,埃德加。”
“……莱尔?!”

2
“……因为要把她托付出去,这样才能安心地离开……也就不会有人找麻烦说闲话什么的了。”
“什么嘛,明明已经有丈夫了却依旧偏执地热爱工作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得了吧,我什么时候‘偏执地’爱过工作啊!?”
“你再说一遍!?”
“……你是我的大弟子啊。”

3
“已经没有丈夫了。”

4
“真想知道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想必会漂亮又聪明,会不会有有很大的成就也说不定呢……...

[TPN]没标题

脑洞世界 关于维朗妮卡的百来个小字儿
流水账……。
_(:3」∠)_

“……那是我十二岁的时候。”

她记得那段在坎迪亚住着的日子,和家乡不同那是许多个没有萤火虫的仲夏夜的晚上。她一个人闭眼躺在褥子上难以入睡。窗外狂风暴雨呼啸,屋内闷热难当。对街闪来闪去的橙黄色的光被打湿在烟雾里,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粗犷或尖细的不拘的笑声和叫喊,酒杯碰撞。
这才是它真正的样子,年少的维朗妮卡愤愤不平地想着,潮湿而浮躁。她拉过被子蒙住头,未等声音削弱就有汗滴沿着额头流下。
……够了。
她在褥头摸索了一会找不到蜡烛,索性摸着黑走出房门。走廊明显的气温下降让维朗妮卡平静了一些,她摸着黑找到冷水壶,心想明天应该把褥子拖到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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